|
疯狂凤凰之旅---长沙记乱
2002-07-26
疯狂凤凰之旅---长沙记乱(一)
喜悦--------------------------------------------------------------------------------
身处嘈杂的长沙火车站，四顾，仿佛在梦中。
昨天在办公室，为去或不去，挣扎半日。甚至，找了两张小纸片，一张写“去”，一张写“留”，连抓三次，
三次都是“留”。上帝是要我留下吗？可是，我还是走了。
行前忙碌异常，没有时间多想，也不敢多想。果然，一上飞机就后悔了。想着回去之后需要面对的一切，一颗
心，悠悠地浮在了空中。只有不停安慰自己，有大舍才有大举。就让自己再任性一次吧！
黄花机场宛若福州机场，无论停机坪亦或候机楼，宽敞而亮。太宽敞了，明显客流量不足。走出侯机楼，出口
处居然有民工席地而卧，有的已安然入睡。惊诧间，怀疑自己走错了地方。可是来不及思考，当务之急是联络
阿卓。这才发现自己特地带的手机完全不能用。只好用IC卡了。坏消息，长沙并无直达吉首或贵州铜仁的班机
(可可的消息一点都不准，该打100大板)阿卓的大队人马已到怀化，转眼就奔凤凰而去。今天无论如何是赶不
上了！！！阿卓，不要扔下我！！！
匆忙之间登上机场大巴。大巴是直达长沙火车站的，太好了！火车站向来是嘈杂的，人生鼎沸的，且是宰你没
商量的小奸小诈商贩的洞天福地。长沙火车站怎会例外呢？警告自己，不买东西，不打公用电话，不与人搭话
。果然保得平安。(待续)
疯狂凤凰之旅---长沙记乱(二)
好容易购得晚19：28往怀化特快硬座票(只剩五张了)，复又联络阿卓。大队人马已蹦向凤凰，状若僵尸(谁
让你们不等我！！！只好笔伐)唯有阿卓肯等我，留在了怀化。阿卓万岁！(阿卓，我对你的仰慕犹如滔滔江
水，连绵不决，又如黄河泛滥，一发不可收拾。日出东方，惟有阿卓！！！！！)公元二零零一年八月七日，下午三点钟，长沙烈日当空。身处嘈杂的长沙火车站，四顾，仿佛在梦中。阳光晒
在皮肤上，很痛。心里也苦的紧。现在的我与昨日，如此不同。7点钟，我可以去怀化，可今生的我何去何从？
一时，大汗淋漓。我们从哪里来？我们是什么？我们要去哪里？
凤凰不是我的终点，甚而不是我的向往。我也无法听凭自己的脚步，勇往直前。我只问自己，为什么而来？
火车站售票大厅被享受空调的各路民工好汉占领，已无立足之地，还有四个钟头，240分钟，我该去哪里？出门
往东南西北，抬头忽见“网吧”二字，灿若晨星。顺着招牌的指引，穿街走巷之后，发现自己已身处三星级酒
店大堂。穿红色制服的好看的门童先生，告诉我，“网吧在三楼。”我正犹豫着，上不上。好看的穿红色制服
的门童先生又说了一句，“好象挺贵的。”我回头，他正很担心的看着我。15元/小时对出门在外的我，的确很
贵。好心的门童先生指点我，出门往右，“有便宜的。”多谢！我由此发现今天第二个大好人，第一个当然是
阿卓了。
凤凰之旅
--------------------------------------------------------------------------------
凤凰之旅-----怀化
清晨五点多钟，天刚蒙蒙亮，火车到了怀化站。出站口令人眼花缭乱的尽是怀化××专科学校接新生的旗帜，
我茫茫然找了个小板凳坐下，仿佛是第一次离开家去上学的学生，等着阿卓来接我。不一会儿，阿卓果然来了
，一双眼似睁还闭，比得上朦胧的月夜。一问才知，昨夜旅馆太热，他几乎没睡着。一阵歉意涌上心来，想说
句谢谢又怕显得过于客气，只好闷头不语跟在后头回了旅馆。
在旅馆略微休整，天已大亮。出了旅馆，就近胡乱用过早餐，徒步前往汽车站。怀化也算是湘西南的交通重镇
，城市面貌却似农村。在汽车站附近，我甚至发现了几只芦花鸡正闲庭信步。很顺利的买到了直达凤凰的汽车
票，只是原定八点整发车的，磨磨蹭蹭近8：40才出发。汽车出城不久，阿卓一直念叨着的雨果然下来了，且愈
下愈大，呈不可收拾之势。正是雨骤风骤之时，车却停了。车主一言不发地下了车，跑进了路边的修车铺。接
着，只听见拉长音的湖南话一句一句的在雨中喊来喊去。难道要修车？不会吧，这个时候？我跳起来，问刚认
识的坐在我前排的凤凰朋友杨俊，原来要换车胎。又要耽误不少时候了。我偷眼看阿卓，只见他四平八稳的坐
着，一脸安祥。看看满车的人也大都面目如常，并无焦躁之色。我只好坐回座位，看着豆大的雨点打在车窗上
，辟叭作响。
终于又上路了。雨已渐小，车窗外的风景却越看越熟悉。一样的红土，一样的青翠欲滴的小草，一样的郁郁葱
葱的山，一样蜿蜒的盘山公路，我仿佛不是去一座完全陌生的叫凤凰的小城，而是回故乡。离开故乡很久了，
故乡的景致都是记忆中的。然而，回忆最美。就象雨中的青石小路，家门口的淙淙溪流，矮墙上的各色喇叭花
，还有啊，最难以忘记的，儿时玩伴的嬉笑，至今，仍声声在耳。只恨时光似水却不能倒流，我的无忧岁月啊
，只能向往昔里去寻找。
思绪漂浮间，车已到凤凰。此时已是正午时分。
凤凰之旅----凤凰
此次来凤凰之前从未听说过凤凰。出发前匆匆浏览的游记也只让我记住“水底萋萋的水草”，这样的景色是不
能吸引我的。我所向往的只是辽阔的大草原，巍峨的高山，或是“那里的湖面特别平静，那里的湖水特别澄清
”的高原之湖。一切能让我震撼的事物我才向往。凤凰，你有什么可震撼我的吗？
与可可联络过方知，大队人马已于昨夜入住凤凰的北门河边客栈，此刻正在客栈里等我们一起午餐。我们的凤
凰朋友杨俊非常热心地表示愿意带路。在他的指点下，我们在大桥上下了车。
双脚坚实地踏在凤凰的土地上，我抬头望望天，雨后的天空，清且明，高而远，我从未见过如此干净，没有一
缕云彩的青色的天，温润透亮，如同一块上等好玉。这两天的行车劳顿就在这一刻化为乌有。我轻快的从大桥
上拾级而下，印入眼帘的是与青天一色的沱江。江边堤坝上的石子路走起来是如此熟悉，这条路为何与我儿时
家门前的小路如此相似？我正疑惑着，突然发现路的那一头，可可正向我们挥手。呵，终于会合了。我们的河边客栈原来并不是想象中的木房子，略有点失望。却发现先到凤凰的伙伴们个个都换上了印染或扎染
的麻布古装，其中卓妹妹的一套深蓝印花的套装尤为古色古香。LINYIN手舞足蹈的五音不分的吹奏起芦笙来欢
迎我们，而木头一声不响的蹲在一旁孜孜不倦的试穿他的草鞋。
老街08/08
一阵温暖的问候之后，我们卸下行装，前去凤凰老街午餐。路上，同伴们不无遗憾的说迟到的我们错过了昨夜
凤凰一年一度的山歌会。山歌会，一定是我无法想象的热闹。我只替阿卓感到惋惜，他可是一心一意奔着凤凰
来寻宝的。幸好，有的补偿，“花狗会唱，待会儿让他唱唱。”说笑间，我们穿过北门城楼来到凤凰老街。老
街的石板路只有一米来宽，异常干净，街两旁的旧屋都已变成铺子，或卖酒菜，或卖银饰，或卖染布制品。伙
伴们已于前日狂购一通，我不能免俗，逛逛吧。货色不是特别好，总算比别处便宜。“我们有价格优势。”银
饰店老板文绉绉地告诉我。与这位满口经济学的老板聊了半日之后，买下了一个银手镯，特别要求在手镯背面
刻上“凤凰”二字以资纪念。谁知此手镯被同伴们批为“没有特色”，更有甚者“哪儿满大街都是”。此行每
逢购物，必被同伴们贬得一无是处，颇为郁闷。此为后话，按下不提。
我们吃饭的地方就叫做“老街饭店”。其店主是位作家，名唤“马蹄声”。前面所提的花狗大概是店里的帮工
或是店主的亲戚，反正他老是在店里晃悠，穿件杂色坎肩。同伴们昨夜坐过他的花船，听过他的山歌，与他混
得蛮熟的，在饭店里就起哄让他唱山歌。他婉拒，“山歌不能在屋里唱的，待会儿上我的花船再唱。”一会儿
菜上来了，红红绿绿煞是好看。大伙埋头便吃，也不管山歌不山歌了。吃了十几盘菜，我只记得一碗“酸汤鱼
”，味道异常鲜美，同伴们个个也都赞不决口。
吃过饭，阿卓宣布：“下午自由活动，大家到处逛逛吧！”看来阿卓是爱上这个小城了，恨不得多呆些时候。
逛逛就逛逛吧！我只跟着大队人马，也不怕走丢。整个下午我也不知道瞎逛了哪些地方，我只知道我所到过的
街道都很干净，我所遇见的凤凰人都性平气和，小城里匆匆来去的只是游客。凤凰的生活是如此悠闲平静而又
意味深长。下午四五点钟，我们回到了河边客栈。客栈就在沱江边上，我们倚栏眺望，远处的虹桥在夕阳下熠
熠生辉。
夜访
晚上，照例在老街饭店吃晚饭。饭后，随着同伴们走街穿巷，来到了“刘大炮染匠铺”。刘大炮乃此地名人，
据说印染技术无人能出其右。说是染铺，其实只是个普通的旧屋子，摆了两把太师椅，墙上挂了几幅染布。染
布的好坏我无从0分辨，因为对染艺欠研究的缘故。我闭口不言，只听见同伴们声声叫好。我暗笑他们虚伪。另
一间屋子的墙上醒目的挂着刘大炮的画像，自然是黄永玉的作品并有题词：大炮一出，百无禁忌。当此言者，
必有锋芒。为何我从刘老先生圆胖的脸上瞧不出究竟。是我道行太浅吧！或许，曾经沧海后已归于平淡了。
从染铺出来，九点钟光景，小巷里已无人声，只听见远处传来几声狗吠。同伴们仍兴致勃勃的要轻舟夜访沈从
文之墓。夜访，墓，轻舟，天！这对天生胆小且不识水性的我，真是一种历险。果不其然，一路舟行而下，只
听见我不停的尖叫声，间或夹杂固废小朋友的招牌惨叫声，可怜同伴们的耳朵受尽折磨。终于到了，我手脚并
用，连滚带爬上了岸。直到此刻，我才觉得安全。在船上时，我怀里抱着救生衣，身旁坐着两位公认的游泳好
手，木头与ZIV，我仍觉得不安全。小船的每一次晃动，都让我想到翻船。咳，还是脚踏实地的感觉好。
我们一行十来多人，浩浩汤汤向墓地走去。不过五六分钟行程，有人说“到了”。天已漆黑，同伴们带上头灯
，周围的景物仍无法看清，也无法得窥墓地的全貌。只见墓碑为一一米来宽的大石，颇有恢弘气势。背面为墓
志铭，正面乃沈从文之夫人张兆和女士的悼文。同伴们在头灯手电的照耀下，朗声诵读，以此缅怀沈从文先生
，并寄哀思。同伴中有才思敏捷者，从悼文中拮得经典好句，一路念读，从此顿悟，终使此句不朽于世。各位
听好了，此经典好句乃是：过去不明白的，现在明白了！此句只要稍做变化，适合于任何事，任何地点，任何
人，不信你试试。
夜访归来已十一、二点，和善的房东王大妈尚在等门。我们上楼之后，王大妈送上来一个冰西瓜。我们喜出望
外，万万没想到有此等好事。就着沱江边的习习凉风，几块西瓜下肚，我们都已快活如神仙，早不知今夕是何
年。
山江苗寨08/09
早上起来，匆匆洗漱完毕，在花狗的带领下我们赶往车站，预备搭车前往山江。山江去凤凰县城十几公里，是
著名的苗族聚集地。我们计划深入苗寨，看看原汁原味的苗族起居生活。约半小时车程，我们到达山江。我们
先找地方吃早饭，花狗前去联系深入苗寨事宜。可是早饭吃过好久了，还不见花狗回来。我等得不耐烦了，只
怕今天的计划要落空。好不容易等到花狗回来，原来去联系当地文化站了，该文化站可为游客提供苗族花鼓和
山歌表演。我一听是表演登时意兴黯然。表演，我们何苦千里迢迢跑来看表演。可是，大势已去，反对无效，
他们都侃好价了。好吧，好吧，好吧，看就看吧！
可是，接下来又是等。等苗女梳妆打扮，带头饰。我性急，最不耐烦等来等去。瞅空对可可说：“我先走了。
”可可点头答应，我大喜，拔腿就走。我不分东南西北，只向前行。路旁并无风景可看，只路过一个铁匠铺，
站着看了一会儿顺便问了路。一路前行，到了一个岔口，正犹豫要不要依铁匠所说往右拐。忽见路边有一苗族
养老院，推门而入，院里有一身着苗衣的驼背老婆婆。她见了我，非常慈祥的对我笑。我正欲开口问路，接老
大阿卓旨意，“一个人不要走太远，速回”。我只好怏怏不乐地往回走。回到镇上一看，只有两个苗女打扮好
了，正在镇上中学的操场上让人拍照呢！正好有苗家妇女在操场上晒辣椒，满地的红辣椒与满头银饰一身蓝衣
的苗女倒是相映成趣。有一记者模样的人拿着摄象机猛拍，还不时指点苗女如何摆姿势。我恍然大悟，敢情摄
影杂志上的民族风情照片都是这么拍出来的。我觉得无趣极了，真是“过去不明白的，现在都明白了”。可可
与木头兄弟在操场的另一边与苗家小孩打篮球，我百般无聊，看球时猛喝倒彩。
终于，苗女们都打扮好了，手拉手一路向不远处的苗歌台迤俪而去。苗家哥哥们则抬着花鼓与我们一行人紧随
其后。看表演的不仅有我们游客，还有当地居民，熙熙攘攘，颇为热闹。先表演的是三人花鼓，节奏明快，配
合也算合拍，只是变化不多，听不出轻重缓急。据说表演了三段，我的笨耳朵听不出区别，只把三段听成相同
的一段。接着是苗女唱山歌。山歌的曲调有点哀怨，尤为动人心弦的是每句结尾的似叹非叹的长音。只可惜八
个苗女只有两个会唱山歌，还声音细细的，听得不够过瘾。还不如我们的LINYIN，现学现卖，一句“石板路上
石子尖”唱得气冲云霄，唬得苗家小姑娘一愣一愣的，一句也对不上来。有了LINYIN的搅和，山歌表演是不成
了。也不知是谁的主意，大家手拉手围成一圈跳起舞来了。我在外头看他们非常认真的左三步，踢腿，右三步
，踢腿，直想笑。很想知道他们心里是不是真的其乐融融，还是一边跳着一边觉得自己这样很傻。
不一会儿，大家都不跳了。花狗又提议去看大石桥，当然带苗女一起去了。我们通通挤上了一辆中巴车，向大
石桥进发。路上直开了一个小时。大石桥建于九十年代，桥身全部由青石砌成，高大雄伟，只是引不起我的兴
致。大石桥旁有一座小小古老拱桥，倒更吸引我。这座小拱桥几成半圆，也由石头砌成，石头缝里挤挤挨挨长
满青草，看上去年代已久远矣！其实，小拱桥横跨的河面并不宽，完全可以搭一座直的石板桥，何必这么费事
建半圆的拱桥。是为了使风景更美吗？我这么揣测着。
大石桥左近有一座小苗寨，我们顺路逛了逛。小苗寨只有十二、三户人家，家家的土墙木屋大多依山势而建，
颜色古旧，几乎没有新建的房子。这里的苗家人都已汉化，着汉衣，说汉语。所谓的民族风情从外表已无法看
出。可能赶上苗家人过苗家节时，还可略体会一二。我们稍微休息休息后，不无失望的离开了苗寨。
告别08/10
这是在凤凰的最后一天了。早起时发现天色晦暗，乌云密布，恐怕要下雨。而大家都有些懒洋洋的，洗漱完毕
都坐着发呆，个个面色凝重，似乎心事重重。“走，走，走，吃早饭去。”可可催促大家，“去吃米豆腐吧！
”我提议。可可会意的冲我一点头。昨天下午从苗寨回来，个个都饿坏了，找了个小吃店，狂吃一通。我则跟
了可可去吃他向往已久的凤凰米豆腐。那一碗米豆腐啊，真是好！浇头足，调味醇，米豆腐入口滑嫩。赶紧去
再吃一碗吧，今天就要离开凤凰了。
吃完米豆腐，雨已经下得很大了。我们乘了三轮摩托冒雨前往沈从文故居。沈从文故居很小，除了前厅，两边
的耳房，后边的正厅与卧室，就是中间四米见长两米见宽的天井。院中有一大缸，盛满水。来参观的人寥寥无
几，一上午，除了我们一行人，我只见一对情侣来了又走了。故居虽小，我们十来个人七零八落地坐着倒不觉
挤。雨下的越发大了。正好借口躲雨，同伴们都赖着不走了。开始时，大家还东拉西扯讲点笑话。后来渐渐安
静下来，只听见雨声叮叮咚咚敲打着屋檐。今天，就要离开了凤凰了呀！
我们只是凤凰的游客，为何还有这样的离愁别绪？我坐在门槛上，静静地想着，看满地的雨花开了又谢。
因为要赶搭下午四点的末班车前往麻阳转乘火车，下午的行程异常匆忙。匆匆吃过午饭，匆匆寄过明信片，匆
匆购物，匆匆收拾行装。一切停当，人已坐在了车上。丝毫不给我们留恋的时间，中巴车正点出发，慢慢驶出
凤凰汽车站，向山路进发。别了，凤凰！
车行驶在崎岖的山路上，车里的人大多已昏昏睡去。隔着车窗向外望，满山满野的绿色依然，只是一场大雨过
后的沱江已不复平静，湍急的水流卷着黄色的泥沙向下游奔腾而去。耳边响起的歌声是张信哲的<用情> ,“我
用情付诸流水,爱比不爱可悲,听山盟海誓曾经说的字字都珍贵”，终于不能自持，泪如雨下。
是的，生命里，哪有长久；相逢时，莫论永远。告别凤凰，如同告别一段经年的感情，告别曾经的挚爱，没有
遗憾，没有悔恨，有的只是回忆里一抹温柔，在多年后某个最不经意的时刻，牵痛着你，或是黄昏，或是黎明
，或是阳光灿烂的午后，或是星光熠熠的夜里。呵，凤凰啊，我不说再会了，我只问今生何时再来，再回到你
温润的怀抱？
卓客行
|
旅游搜索
